沈璎珞不禁又往信上瞄了一眼,再次断定,段行野的字体就是难看,小声说着,“写的难看,还不让人说了。”
“等他回来,我教他。”沈愉说着。
读书,识字,对将军不是必须的。
但她不想段行野被嘲讽不学无术,只是会打仗的莽夫。
沈璎珞更生气了,索性不言语。
沈愉连猜带蒙,终于把两页书信读完,读到最后一段时,字迹太过于奇特,以至于沈愉都无法辨认。
好像写的是,“夫妻相见,不日回朝。”
“兵部那边有什么消息?”沈愉问管家。
管家道:“大军推进顺利,争取在腊月前班师回朝。”
现在大军己退至大珠境内,大珠的气候环境,相对于大夏朝要热一些。
就是这样,也得考虑寒潮,以及补给问题。
兵部的想法是,战线稳固后,腊月前大军搬师整顿。
初春时大军开拔,腊月前回来,战事持续九个月,差不多是极限了。
“粮草供应如何?”沈愉又问。
她会向威宁侯府提议,捐赠家产保住爵位,其实也是给朝中大臣提个醒。
就像承恩侯府那样的,犯下大错,还没有被判决的,赶紧捐钱保命。
大军开拔,第一批粮草都是簪花宴筹出来的,后续粮草得有地方出。
“第二批粮草已经在路上,第三批也开始筹备。”管家说着,笑着说,“夫人不用担心,既己入敌国境内,缺不了吃的。”
所谓战争都是资源掠夺,要是双方实力相当,得打持久战,粮草是重点。
段行野打仗不需要粮草,是因为他打仗,从来都是碾压式胜利。
战胜方理所当然的掠夺战败方的一切,包括粮草,土地,资源。
在自家国土上,很多事情不能做,但到别人家里,没有顾忌。
“如此我也放心了。”沈愉听得放下心来。
段行野行军在外,她这一颗心,也跟着悬着。
管家又说了些兵部的最新消息,都是前线刚传回来的战报。
战报都很短,某某日,某某地方,大胜。
某某日,前锋某某出战,斩杀对方一员大将。
段行野领兵,胜利是常态,兵部也都习以为常,战报都懒得详细写了。
说了一会兵部的消息,管家话音一转,说到威宁侯府。
“礼部的意思,段老太爷身体欠安,段三老爷既然己是世子,索性由他承爵。”管家说着。
管家没特意打听,是礼部主动派人上门询问,如此安排是否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