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就这么拖着她,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不多了,她要怎么办。
“姐姐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还关着门。”王姨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刑玉岫脸色难看,隔着门骂守门的小丫头,“你们是死人吗,连通传都不会了。”
守门小丫头连连求饶,“是王姨娘不让通传的,姨奶奶饶命。”
王姨娘根本不管小丫头的求饶,径自推门进去,看着焦急的刑玉岫,笑着道:“还在等信呢,我若是沈姑娘,也绝不会回信。”
“拿着你的亲笔信往老爷跟前一放,所有罪名都坐实了,何苦再多费笔墨。”
“这未进门的新太太,是老爷心尖尖上的人。她若是再掉几滴眼泪,你说老爷会不会把你发卖了啊。”
说到最后一句时,王姨娘高兴的大笑起来。
刑玉岫瞬间面如死灰,胸口起伏着,却是强撑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书信,根本就没有的事。”
王姨娘笑着道:“门对门住着,你做的那些事,翠姨娘都知晓了,难道还难瞒的了我。”
王姨娘住的知春轩和刑玉岫住的水云阁,大门正对着,中间只隔了一条夹道。
翠姨娘平日住在抱朴斋,事务繁忙,对于刑玉岫的动向所知不多。
刑玉岫听她如此,冷笑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马上就被赶出国公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老爷送人的玩意,你能叫嚣多久。”
王姨娘心头苦涩,但在刑玉岫面前,她神情依然是得意的,“至少我得过宠,不像刑‘姑娘’,哈哈哈……”
“姑娘”二字被王姨娘咬的格外重,嘲讽刑玉岫还是姑娘身子。
被戳到痛处,刑玉岫脸色由白到青,颤抖着嘴唇骂王姨娘,“贱人,勾栏里的姐儿都比你干净……”
“老爷喜欢。”王姨娘得意说着,状似上下打量着刑玉岫,“你也照照镜子,脸长的丑就算了,还天天摆着架子,一个妾室天天打扮的像正室娘子一样,摆这姿态给谁看。”
“老爷若是喜欢你这副模样,早就让你当太太了。进门当妾还是前头太太的脸面,不然早把你扫地出门。”
妾室就是争宠的,争宠靠的是媚,而不是自以为是的正室提统。
一个妾室,天天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是个大笑话。
刑玉岫气的全身发抖,却又反驳不了王姨娘,指着屋门道:“滚出去。”
“哼。”王姨娘冷哼一声,出门时又回头对刑玉岫道:“你既然写了信,什么时候说可就由不得你了。”
刑玉岫顿时打了个冷颤。
对啊,她给沈昭写了信,沈昭随时可以拿着信去找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