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沈绾现在的所做所为,她非得憋个更大的,把沈家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尽。
反正文定侯府都没了,家也分了,谁也不管谁。
王姨娘哭了一会,沈愉唤来丫头婆子侍候着王姨娘洗了脸。
王姨娘看着精神了许多,话起了家常。
主要是王姨娘在说,这些年的经历,中间的苦楚。好像这么多年受的苦,终于有了发泄口,都倒了出来。
沈大太太虽然己知晓,也跟着落泪。
沈愉和沈昭听得也不禁动容,一个孤女,哪怕外公是侯爷,竟然也能遭遇这么多不幸。
拉拉扯扯说了一个下午,沈愉留饭,沈大太太与王姨娘却都拒绝了。
“太晚了,我得回去。”王姨娘支吾说着,“不让主人家责罚。”
妾室出门与主母出门不同,妾室出门需要报备,当家人同意了才可行,时间上也有要求,不可能太自由。
沈昭听得好奇,“靖国公府二房不是没有主母吗?”
王姨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二房是刑姨娘当家,她是二太太的妹妹,与别人不同。”
沈昭了然,刑玉岫是原配妹妹,就算当了妾,也比一般的妾有地位。
裴珩这后院,就是不上主,也是一锅粥。
沈大太太和王姨娘告辞回去,沈昭送两人到二门上,看着两人上车走了,这才回去。
说了这么久的话,沈愉早就觉得乏了。
沈璎珞一边侍候她更衣,一边说着,“王姨娘这是见姐姐得了势,巴巴凑了上来。”
王姨娘虽然哭的真切,说的也是真话。
但就她的生长环境,若真如她所说的那般纯真小白花,早就死了。
没有绝世容貌,又不能生育,依然能在辗转几年后,进当朝首辅的后院当妾。
她要没心机没手段,蓝玉的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
都是大尾巴狼,装不了小白兔。
沈愉叹气道:“她也是可怜人,若只是想借个势,就随她去吧。”
前尘不论,若是王姨娘能生育,生下一男半女,在后院也算立住了。
偏偏她不能生育,色衰而爱驰,王姨娘本身还不是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