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府四个字,段玉衡懵逼了。
沈愉虽然嫁给了段行野,但四年来闭门谢客。以文定侯府的交际圈,沈昭能接触到的贵族小姐身份有限。
靖国公府这样的门第,沈昭根本就接触不到,何谈有仇。
他本以为裴二娘的家世,与文定侯府相当,怼起来全然不留余地。
要是早知道是靖国公府的二姑娘,他早跑了,哪里敢开口。
“原来是裴二姑娘,是在下眼拙,方才多有冒犯,还请二姑娘海涵。”段玉衡拱手说着,硬是挤出几分笑意来。
“哼!”
如此前躬后卑,越发让人看不起。
裴二娘冷哼一声,带着丫头婆子们,转身回去继续挑首饰。
段玉衡脸上青白交加,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沈昭见事情已了,转身离开珍宝斋。
“沈姑娘留步!”段玉衡追了出来,拦在她身前,“借一步说话。”
沈昭脚步未停,直接拒绝:“不必,我与段公子无话可说。”
段玉衡不依不饶,再次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就几句,沈姑娘,我保证对你我都有益处。”
沈昭见他执意,也不由的好奇,停下脚步,“说吧。”
“此处人多嘴杂。”段行野说着,指向旁边的酒楼。“二楼雅间最是清静,沈姑娘,请。”
沈昭皱眉,与一个品性恶劣的外男到酒楼雅间说话,就是不考虑名声,也要考虑安全。
“不用如此麻烦,车上说。”沈昭指向停在巷道里的自家马车。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车旁还有男仆守着,料想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段玉衡只求能私下交谈,立刻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汀兰守在车旁,男仆们把马车围成一个圈。
车厢宽敞,两人对坐,并不显得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