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办法,就是离开武陵春色后,在官道上等将军府的马车。
“以往旧事,秦三太太无须再提。” 沈愉说着。
段行野与镇国公府这笔旧账,实在很难评。
当年景和皇帝一锤定音,错全在镇国公府,段行野并不用为此事负责。
京城虽然议论颇多,但因为景和皇帝的话,都不敢指责段行野。
在沈愉看来,事情已经过去,那就彻底过去,没必要再提起。
段行野早就忘了此事。
秦三太太不禁舒了口气:“段太太大度,叨扰了。”
说着,秦三太太这才上车。
车厢宽敞,别说四个人,八个人都没问题。
看到沈璎珞也在车上,秦三太太只当她是沈愉的心腹丫头,也不在意。
沈璎珞倒茶,奉给秦三太太。
秦三太太接过茶碗,道了句谢。
“秦三太太若是为过去之事,不必再说。” 沈愉说着。
“过去之事已经过去,我想与段太太说说现在。” 秦三太太说着。
当年之事,对错先放一边,对秦家姑娘名声的打击是致命的。
出阁的女儿饱受议论,未出阁的女儿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