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太太听得有理,抹泪说着,“我的儿啊,幸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卫大太太转身又问卫砚身边的小厮,“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那段行野为何打人?”
小厮便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林晴雪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马上又换成了担心。
卫大太太听完一脸惊讶,问林晴雪,“砚哥儿,还叫嚷着要娶沈愉?”
当初林晴雪骗卫砚说,沈愉没有嫁人,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假装的。
小主,
这事卫大太太知道,毕竟当时都在气头上,把事情压下去最重要。
但都四年了,卫砚怎么还相信这种谎话。
先不说沈愉当时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活过四年。谁家好姑娘,能耽搁四年花期不嫁人。
尤其是在卫砚己经成亲的情况下。
当年沈愉都能烧了嫁衣,坚持退婚。四年后,沈愉还能巴巴等着卫砚来娶?
这道理一想就能明白,卫砚怎么会不明白?
“沈愉与大爷多年情份,一时间割舍不掉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大爷死心。”林晴雪说着,话音一转,“大爷一直给沈愉留着正妻之位,只要这正妻……”
林晴雪的话没说下去,卫大太太顿时明白。
当初卫砚虽然以正妻之礼娶的林晴雪,但给的却是纳妾文书。
以娶妻礼纳妾,若是被礼部知晓,承恩侯府肯定要被参。
但承恩侯府势强,这点小事,礼部不会抓着不放。
卫砚想的是,给沈愉正妻之位。只要这个正妻之位先给了林晴雪,卫砚也就死心了。
都这些年了,当年要成亲时都能抛弃重病的沈愉,能有多少感情。
不过一个执念而已,断了这个念头,卫砚自然也就不闹了。
想到此处,卫大太太拉着林晴雪道:“我的儿,这些年委屈你了。婚姻之事,本该是父母之命,我替砚哥儿做主,你以后就是砚哥儿的正室。”
林晴雪本就是以正妻之礼进门,只要烧掉纳妾文书,换成聘书和礼书,到官府注册婚牒,名字上祖谱,就是名正言顺的正室。
只是文书更换,悄悄的干了,官府打点好,神不知鬼不觉。
林晴雪心里大松口气,脸上的悲伤都显得真切了些,“只要大爷好,什么委屈我都受得,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