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房的事,二房还是别掺和了。
“三弟……”卫砚还想叫住卫原。
林晴雪背着卫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换了一脸笑上前,去挽卫砚的胳膊,“夫君,我们刚回来,该先去拜见老太太,太太。”
卫砚甩开林晴雪,神情冷漠,“要去你自己去。”
说着,卫砚径自进院。
林晴雪冷笑一声,也跟着进去。
***
沈愉醒来时,天早已大亮。
半夏和听婵打起帘子,沈愉下意识问,“将军呢?”
事情还没说,总不会走了吧。
“这里。”段行野的声音从西梢间传来。
沈愉放下心来,两个丫头侍候着梳洗完毕,走向西梢间。
西梢间是书房,花梨木大书案上,堆着不少书,还有一些沈愉闲下来时,写的诗词。
此时段行野正拿着她的毛笔,好似练字般抄着她的诗词。
狗爬式字体,别说跟沈璎珞比,连半夏都不如。
“你字写的很好。”段行野说着。
他识字,但对于诗句,呃,读的很少,也读不懂。
沈愉的字很好,肉眼可见。
“将军谬赞。”沈愉说着,刚想说别的,段行野伸手把她拉到身边。
“过来,教我写字。”
沈愉吓了一跳,任由他搂着。
四年来,她与段行野见面的时候并不多,但每每见面,搂搂抱抱是常态。
段行野似乎是特别喜欢身体接触。
本就是夫妻,沈愉并不反感。段行野那样的花名,与她一起只是亲亲抱抱,很尊重了。
沈愉努力去握段行野的手,只是大手,小手差异明显,十分勉强。
一笔一画写下去,沈愉努力扳正,依然是歪歪扭扭,还不如刚才段行野自己狗爬的。
“手好软。”段行野说着,神情不自在起来,“这样还怎么写字。”
“将,啊……”
沈愉惊呼中,腰被牢牢箍住,跌坐在段行野大腿上。
段行野却一派轻松,拿起桌子上的诗句,递给沈愉,“读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