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柳柳和孟氏刚起来,便听下面的仆人说,门外出事儿了。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就被府中的女护卫拦了下来。
之说,外面出了事儿,郡君正在处理。
大门紧闭,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焦急也没心思准备早膳。
只嘱咐了厨房熬些清粥,便坐在庭院里一直等着宋钰。
宋钰一进门,便看到了等在院子里的两大一小。
小石头还迷糊着,半眯着眼睛抱着一根游廊柱子迷糊着。
“我让老杨头去买些素包子,你们还没吃早膳吧?
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小钰,这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柳柳几步下了台阶,拉着宋钰的手往正厅带。
目光落到她裙摆上时,心头一惊,“你这衣裙上是什么?血吗?”
宋钰看了一眼,“没事儿,别人的。”
这别人的也很奇怪好不好?
宋钰没给柳柳啰嗦的时间,将两人拉到桌前坐下后,这才道:
“是大房那边出事儿了。
宋成勉生了熊定豹子胆,打沈明玉的主意想要和沈家结亲。
想来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让沈琢给杀了。
宋远升和齐氏也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人。
昨儿半夜,一个让人给抹了脖子,一个吓得失了魂儿,跑到咱们门口来求救。”
宋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说了一番。
眼看两人惊讶至极的表情,她笑道:
“跟咱们无关,齐氏已经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这尸体也被拉去了衙门。
你们不必管,这官司打不到咱们头上来。”
孟氏和柳柳互看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唏嘘。
这一家人,就这样……没了。
到底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孟氏叹了口气,
“齐氏这人寻常张扬跋扈惯了,眼下这样一遭下来怕是也要没了活路。
小钰,你说会是谁想要她们的命啊?”
宋钰耸肩,“宋成勉嗜赌成性,拉同僚下水又欠了赌坊的赌债。
后又彻底得罪了沈家。
想要他的命的,那可多的去了。
这牵扯到父母身上,也正常。”
孟氏点头,看了眼宋钰又将到嘴边的话隐了下去。
宋钰见她欲言又止的,也没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