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擦偶在帐篷边缘“偷听”的几人瞬间摆正站姿。
山羊胡大夫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位小友,我是内城杏林堂的坐诊大夫,程辛”
说罢,他又将周遭几人都介绍了一番。
六个人,四人来自内城,一位来自东城,一位来自西城。
分配的倒是平均。
宋钰也报了姓名,“程大夫,我这正想着,几位德高望重,特意来请教。
不知道您几位可知这戍边营的将咱们安置在此,是何用意?”
“啊?”
宋钰一句话把几人要问的都问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要如何开口。
倒是站在程辛身后,一个身形圆润,姓马的大夫道:
“那你呢?既带了那女子回去,可问出什么了?她是谁?为何在外面随意走动?”
宋钰叹了口气,随意摆了摆手,
“那女人是个哑巴,背着的孩子也早就冻死了。
我倒是问了不少,只是对方除了摇头就是哭,这有用的一句也问不到。
最后还是我掏银子买了个酒缸回来,作为她儿子下葬的陶棺,这才肯离开。
说起来,各位当真是有些先见,反倒是我,一时心善,赔了银子不说,怕是还要惹一身腥。”
宋钰这话说的,众人一时竟不知道是夸他们有经验,还是骂他们没仁心。
“比起诸位,我也不过是个刚入行的愣头青,还望各位能不吝拉扶一把。
宋钰,感激不尽。”
“宋小兄弟哪里的话,若小兄弟得到消息,也要互通才是。”
几人客套一番,宋钰这才带着满脸的笑意走出帐子。
只留下几人面对面,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长叹。
……
决明和袁东将帐篷翻了个底儿掉。
除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伤药外,便是一些发黄的,救援常用的纱布和捆绑的布条,以及还染着血迹,沾满灰尘的两副担架。
他们需要对营帐中现有的医疗物资进行整理和清洁。
从而在临时使用时不至于抓瞎。
拎着木牌,宋钰和袁东用麻绳绑了水瓮,外出取水。
“袁郎君,可曾受招来过军中?”路上,宋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