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猛地站起来,情绪激动,
“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
“他才二十四岁!”
高育良也满脸震惊,
“前几天开过一个项目会议,听说是祁总监主持的。”
“那个祁总监,该不会就是他吧?”
梁家兄弟赶紧拉住激动的梁璐。
梁群峰点头,
“那次扩大会议,是省府、京州市和大风厂三方联合召开的。”
“因为只是务虚会,你没听说这个消息也正常。”
“再加上,组织上也有纪律……”
他苦笑,
“当徐老大提到祁同伟是彩虹集团改制的关键人物时,我就知道,麻烦要来了。”
“现在,懂经济的人才很吃香。”
“而祁同伟的本事,远超一般水平。”
“彩虹集团如今的成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无论谁来评价,都不得不承认它的成功。”
“这,就是现实!”
梁璐情绪激动地喊道:
“彩虹集团的成功,是独一无二的。祁同伟能打造出这样一个集团,难道还能再造一个?”
“凭什么要你来承担责任?”
梁群峰语气严厉地回应。
“人最可贵的是有自知之明。”
“只有清楚自己的优势和短板,才能做出正确判断。”
“彩虹集团那样的成绩,我做不到,我们也做不到。”
“这是现实!”
“只要祁同伟没有遇到重大挫折,他就始终拥有信任。”
“就算他说能再建四个同等规模的公司,徐建军和赵立春也得信。”
“除非他失败了,否则他的话语分量就不会减!”
梁璐被说得哑口无言,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梁群峰一向冷静,从事司法工作的人大多如此。
“当年祁同伟刚毕业的时候,被分配到山村的乡镇司法所,就已经让我头疼了。”
“后来他成了一级战斗英雄,我却还是把他调回乡镇司法所,这本身就是失职。”
“他越是成功,我过去的决定就越成问题。”
“现在他又主导京州市大风厂的改制……”
“我要是不退一步,后果会很严重。”
梁群峰在家里设宴招待高育良,毫不掩饰。
他本就不想隐瞒任何人,甚至希望所有人都知道。
人是社会性动物。
在任何组织里,都会形成圈子。
除非,那不是有头脑的人。
梁群峰就是要让那些盯住省府家属院的人知道——
高育良今天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