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之后,几个人神情都放松下来。
井先生收好《民报》,麻文儒不声不响地把几个凳子挪回原位摆好。
吴竞先拍了拍章宗义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会中的同志了。”
章宗义点点头,又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井先生对着他们仨说:“我过几天打算去趟日本,面见孙先生,汇报一下陕西这边同盟会开展的情况。”
三人一听,精神一振,都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路途安全、保重身体。
井先生微微点头,眼睛亮亮地说:“革命这条路艰难,但只要我们不断地努力,就一定能燎原天下!”
他停了一下,又对章宗义说:“你那个民团挺不错,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据点。安排会中同志去学习军事、练习枪法。”
“没问题,这没什么难的!井兄,你只管安排。”宗义立刻答应。
井先生想了想:“行,形势需要了,我会安排的。”
看井先生好像没别的事了,章宗义就问:“井兄,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日本呢?”
“月底走,已经托人去买船票了。”井先生回答。
“好,我这几天都在西安。明晚或者后天晚上,一起到我那儿聚聚,我给你送行。”
井先生笑了笑,点头答应:“那就后天吧。”
章宗义又说:“行,到时候文儒、吴兄都来,咱们一醉方休!”
麻文儒笑着应了,吴竞先也点头道:“一定来,给文渊(井先生的字)壮行!”
屋里的气氛暖和起来,烛光照着大伙儿脸上那股子坚定和温情。
麻文儒忽然问:“那种小手枪,章兄还能不能再弄到?”
章宗义想了想,低声说:“枪虽然不好弄,但总能想到法子。”
麻文儒接着说:“同志们出去宣传或者执行任务,带把枪防身太必要了。那枪虽小,关键时候能顶大用。”
井先生也笑着说:“怀里揣把枪,心里都踏实不少。”
章宗义点头说是,认真地说:“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联系,看能不能再搞几支过来。”
他心里说,自己帐篷空间的勃朗宁,买了一千支,才用了几支,只要同志们需要,随时可以拿出来。
“那就好,”井先生又说,“另外,后天下午,我们都早点过去,跟章兄再一起商量点工作上的事。”这后半句是对麻文儒和吴竞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