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他跟林珂在千达广场吃完饭,出来时碰到的那个!
当时还有个飞车贼抢包,是这流浪汉帮忙拦下的,后来他还让金釜山的经理给这流浪汉送了顿饭。
林飞对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和那双看起来有点浑浊却又好像藏着点什么的眼睛,印象挺深。
他怎么在这儿?
是他救了自己?
流浪汉好像没注意到林飞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跺了跺脚,把沾在破旧军大衣和棉鞋上的雪抖落。
然后走到那个小泥炉子边,拿起一根柴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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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了拨炉膛里的火,让火烧得旺了一点。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飞脸上。
正好对上林飞那双瞪得老大的、满是惊疑不定的眼睛。
流浪汉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林飞醒不醒对他都没啥区别。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用那种带着点沙哑和疲惫的嗓音,说了句:“醒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下雪了”一样。
然后,他不再看林飞。
自顾自地从怀里摸索着,掏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表面被摩挲得发亮的深褐色木壶。
他拔开塞子,走到床边,把木壶递到林飞嘴边。
“喝了。”还是简短的两个字,没什么情绪。
林飞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沙子,干得冒火。
努力了半天,只发出一点“嗬……嗬……”的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急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
流浪汉看着他这样子,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再多说,直接一手托起林飞的后颈,让他脑袋稍微抬起一点。
另一只手拿着木壶,凑到他干裂的嘴唇边。
壶嘴碰到嘴唇,一股微温的、带着点奇特甜香和淡淡药草味的气息飘进鼻子。
林飞此刻也顾不上多想,本能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
液体是温热的,口感有点奇怪,有点像甜酒酿的汁水,甜甜的。
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又有点涩涩的感觉,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
不算好喝,但也不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