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难温五更寒,红烛空流泪已干。
问君征战几时还?怕听更鼓摧心肝。
天涯路远,奴这相思,诉与谁人听?”
唱曲的女子唱的极为动听,配合屋内哀伤的乐声,更添几分感伤,唱到动情处,自我感动的差点流下眼泪。
“唱的什么玩意!新来的吗,爷要听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换了!换了!”
酒过三巡,一帮刚开始还附庸风雅的糙汉顿时原形毕露,也不装了,爷想听淫词艳曲爷摊牌了。
屋内的动静不小,屋外一直待着的的管事自然被惊动了,他先是敲门走了进来,冲着屋内的众人抱了抱拳,随后才走到几个歌姬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屋里待着的哪个都是爷,也都是此地的常客,他们不敢怠慢,所以给配了个管事的一直守在门口伺候,就是怕招待不周。
“几位爷放心,您想听什么咱都能安排。”
欢快的琵琶声率先响起,随后其他乐器也纷纷附和,唱曲的歌姬一改脸上的哀怨,拉着袖口的丝布遮住了面部就开唱。
女子青衫遮面,虽内心不愿,还是唱出了当下流行的俗曲,唱的屋内一帮酒意上头的汉子眼睛都挪不开了,这下子更加上头了。
……(我尽力了,审核发力了。)
“好!唱的好!”
“赏!赏钱给上!”
一曲还未结束,屋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显然是听兴奋了。
常茂坐在首位眼睛不停的在唱曲的歌姬身上游荡,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他虽然人品不咋样,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明国公,这里谁有资格和他抢主位。
“干嘛的!里面有贵客!”
“锦衣卫办案,阻拦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