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朝堂上这些黑暗的一面,郭岳也知道的不多,而是范敏这个人他不认识,自然发表不了什么意见。
“现在看来是好事,但以后就未必了,范敏背后的人太过了解父皇的喜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他有心想害人,恐怕是祸非福。”
“殿下的意思是,范敏背后的那个人,并不是站在殿下这里的?他这么做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若真是我的人,大大方方的出来帮我不就好了,吏部卖官之事已经发生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他来找孤?他能找到范敏,难不成还见不到孤吗!”
朱标语气斩钉截铁,他断定范敏背后的人这么做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肯定不会去自己人,不然没必要让自己开开封一趟。
“万事万物皆有定律,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不就是答案了吗?”
“表弟是想到了什么!?”
朱标惊讶的看着郭岳,他想了这么久都没一点头绪,郭岳才知道一会就有头绪了!
“升官,谋财,害命,救人!范敏此举,无外乎就这几样罢了。”
“第一种情况,就像已经发生的这般,范御史得到了陛下的赏识,官职一下子就到了正四品。”
“继续说。”
“第二种情况殿下已经否了,您说范御史是个清官,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想来也不会被一些银钱收买。”
“第三种情况,就是范御史并不知情,只是有人想害他性命,让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顶撞陛下,被陛下责罚,而出主意的这个人没想到他自己的这番言论竟然能说动陛下,陛下非但没怪罪他,竟然还给他升了官。”
“有些牵强了,这种精妙的言论,定是出自聪明人之手,他不可能不明白。”
“确实有点牵强了。”郭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只是按着前世的说法,谁得利谁是主谋的言论逆推罢了。
“若孤不是了解父皇,知道父皇没有放过吏部官吏的想法,说不定都认为这件事是父皇自己的谋划了。”
“那殿下,就剩下最后一种情况了,这次陛下清理吏部,有个要被处死的官吏亲朋,求到了范御史背后之人,这才有了这么一出朝堂救人的言论。”
“砰!”朱标瞳孔猛然一缩,拍案而起。“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有人在救人!范敏背后之人在利用父皇,在救吏部本该被处死之人!”
……
“谁?!”
“老爷,是我,那面来信了,少爷的案子出结果了。”
“吱呀~”
黑暗中,大门被缓缓拉开,一名蓄发皆白的老者站在门口,朝着外头张望一圈,见没有其他动静后,这才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