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巽二郎下意识重复。
“而且,他身边……有大能看护。”
玉茧子的语气变得极为郑重:“护道人的级别,非常、非常高。”
他想起了那个粉雕玉琢、却眼神深邃的童子师叔玄苓子,想起了玄渊背后那神秘莫测的师门“万寿山”,以及那位仅仅名号就能让天庭大元帅李靖瞬间改变态度的“玄枢子峰主”。这些存在,或许平日不显山露水,但一旦玄渊真遇到性命之危,他们岂会坐视?那等级别的护道人……恐怕远非哪吒一人所能轻易撼动。甚至,哪吒若真敢不顾一切下死手,引来那些存在的目光,倒霉的未必是谁。
巽二郎趴在钵盂里,听着玉茧子的话,先是愣住,随即,脸上的惊恐和焦急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继而深信不疑的神色!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自己这新东主,是何等人物?!
这种随手施为的“豪阔”,岂是寻常地仙、甚至普通天仙能有的?
自己这是被哪吒的凶名吓破了胆,一时乱了方寸!细想之下,东主若没有足够的底牌和依仗,岂敢轻易收留自己这个“麻烦”?岂能让玉茧子这等灵山行走都恭敬有加?岂能与李靖那般人物“火锅论交”?
“大师所言极是!”巽二郎猛地一拍身下的佛光屏障,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与有荣焉,“是弟子糊涂了!东主何等人物?底蕴之深,岂是那哪吒能随意拿捏的?是弟子杞人忧天,瞎着急了!”
他这一放松,干脆在钵盂里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虽然速度依旧极快,但已没了先前的惶急。甚至还探头看了看钵盂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啧啧称奇:“大师这钵盂真是好宝贝,遁速如电,却又平稳异常。”
玉茧子见他这般快就调整过来,也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这巽二郎,倒是颇懂得调整心态,或者说,懂得“相信”自己选择的大腿。不过,他说的也没错,玄渊道友那里,确实无需过度紧张。自己赶去,更多是示警与表明态度,而非真觉得玄渊会立刻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