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距离他们不远的外滩十六铺码头,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夜色如墨,码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将地面照得一片斑驳。
三辆军用卡车停在码头的空地上,车厢上盖着厚厚的油布,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军火轮廓。十几个日军士兵守在卡车旁边,手里端着步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而在码头周围的集装箱里面,一个个穿着黑色军装的宪兵队队员正潜伏在那里,至少也有四五十人,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眼神锐利如鹰,正在耐心等待着。
只要军统的人敢来截获军火,他们立刻就会冲出去,将敌人一网打尽。
至于石泉川奈,他穿着一身军装,站在离着并不远的一栋房屋二楼,手里拿着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码头的动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里的狠厉,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正指向八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亥时就到了。
军统的人,应该快要来了吧?
石泉川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缓缓举起手,对着下面的宪兵队队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十六铺码头的几盏路灯,像是被冻住了似的,昏黄的光晕里飘着细碎的尘埃,将地面上的坑洼和碎石映照得如同张牙舞爪的小鬼。
石泉川奈手里举着望远镜,一会看向码头方向,一边看向手腕上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正一分一秒地挪动着,像是在敲打着死亡的鼓点。
八点五十五分、八点五十八分、八点五十九分……当分针稳稳地指向十二,时针落在“九”的位置时,亥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