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分钟，他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卖部前。

小卖部的招牌有些褪色，门口摆着几包香烟和一些零食，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衫，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张跃兵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老板娘，来一包大前门。”

老板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她站起身，从柜台里拿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张跃兵接过香烟，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钱递过去。

就在两人的手接触的瞬间，一张折叠得小巧的纸条，悄无声息地从张跃兵的指尖滑到了老板娘的掌心。

老板娘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塞进袖口，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而张跃兵拿着香烟，转身就走，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买烟顾客。

他没有注意到，在小卖部对面的巷口，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

“毛大哥，张副主任真的和这个老板娘接头了！”年轻一点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没想到啊，堂堂侍从室的副主任，竟然真是内鬼……”

“闭嘴！”旁边的毛成军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冷静，“别大惊小怪的，小声点。”

“是，是是。”年轻男子连连点头。

毛成军顿了顿，看着小卖部的方向，缓缓下令：“听着，从现在开始，盯死这个老板娘，24小时不间断，但是记住，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抓捕。我要看看，她背后还连着多少人，这条线，能牵出多大的鱼，必须将他们的电台位置挖掘出来。”

“是！”年轻男人立刻点头应道，眼神里满是敬佩。

毛成军的目光又落回了张跃兵远去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跃兵啊张跃兵，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