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公共电话亭，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

他快速着摘下听筒，拨出南田芽子办公室的专用号码，嘟嘟嘟响了没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喂，南田队长，我是赵虎。”

他刻意放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跟您汇报一下，我们在法租界抓到了李海鹏了，可中途杀出一伙军统的人，我们交火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南田芽子冰冷刺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海鹏呢？相册拿到了吗？”

“这……”赵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李海鹏在混乱中被军统的人打死了，我们搜遍了他身上，没找到相册！不过我敢肯定，相册一定藏在交火的小巷附近，他来不及转移！刚才法租界的巡捕来了，我们只能先撤出来，现在正派人盯着呢。”

“废物！”南田芽子的怒斥透过听筒炸响，震得赵虎耳朵发麻，“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李海鹏一死，线索就断了，相册要是落到军统或者地下党手里，你们都给我切腹谢罪！”

赵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道：“是是是，南田队长！我已经安排人监视了，等巡捕一撤，我立刻带人进去搜查，挖地三尺也得把相册找出来！”

“记住你的话！”南田芽子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警告，“法租界的巡捕不会停留太久，你亲自带队搜查，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墙角、屋顶、家具夹层，甚至是院子里的泥土，都要仔细翻查！另外，通知其他行动组和调查组，让他们立刻赶来支援，封锁整片区域，绝不能让任何人趁乱把相册带走！”

“明白！我马上照办！”赵虎连忙答应，挂电话时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出电话亭，朝着林枫等人藏身的方向跑去。

林枫正靠在墙角抽烟，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电话亭的方向。

看到赵虎脸色煞白地跑过来，他心中已然有数，掐灭烟头迎了上去：“赵大哥，南田队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