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说出这些,只是想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以为,你们现在金盆洗手,做正经生意,就真的安全了吗?”
“别天真了!”
“在秦豪眼里,你们身上的‘原罪’,永远都洗不掉。他现在不动你们,只是因为他懒得动,或者说,时机未到。”
“一旦哪天他心情不好了,或者上面又有什么‘净化’行动,你们就是第一批被拉出来祭天的!”
“你们的下场,只会比当年更惨!”
“与其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为什么不自己把它牢牢握在手里?”
钟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你们怕秦豪,怕我们打不过他。”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指了指乔山。
“我们有最顶尖的情报。”
他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几个面无表情的雇佣兵。
“我们有最顶尖的武力。”
最后,他张开双臂,环视众人。
“而你们,有最熟悉城海的人脉和网络。”
“情报,武力,地利,人和。”
“我们四样占全了,凭什么还怕他一个秦豪?”
“只要他一死,城海的天,就彻底变了!”
“到时候,你们失去的一切,都可以加倍拿回来!你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难道不是你们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钟也的话,像魔鬼的低语,在每个人的心头萦绕。
他没有去看任何人,径自走到一旁的酒柜,拿下一瓶没开封的烈酒,又取了三个杯子。
回到桌边,他将三个杯子一一摆在自己面前。
“各位都是在城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钟也一边说,一边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被他倾倒入杯。
“我钟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没打招呼就查了各位的底细,是我的不对。”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杯都倒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这第一杯,算我给大家赔罪。”
说完,他端起第一杯酒,脖子一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