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翻了翻荷包里的银票,又捡起地上的扳指玉佩与怀表,确认无一遗漏,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自始至终,他们没对七哥动过一根手指头,来去干脆,显然是早有预谋。
七哥满心疑窦,他们既本是一伙的,这女子怎的反倒没跟着走,反倒红着眼眶哭哭啼啼搂住他,那模样瞧着,倒像是他俩皆是无辜受害之人一般。
他自然不知,那些壮汉扬长而去后,没走多远便觉头目昏眩,不过二里地的光景,已是脚步虚浮,一个个相继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这时,才有个人嬉笑着从树后转出来,麻利摘走壮汉们手里的包裹,得意洋洋地转身便走。谁知刚行出几步,后心陡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忍着剧痛艰难回头,只见一人立在原地,手中赫然端着一把小巧的手弩,正对着他。
不过片刻,这人眼前便阵阵模糊,身躯一软直直栽倒,再也动弹不得。
宋少轩这才缓步上前,一脚将那中弩倒地的男子踹翻,俯身收了他手里的包裹,随即抬手一招,暗处候着的车夫们纷纷上前,将倒地的壮汉与这人尽数捆了个结实,押着随他往城内而去。
另一边,七哥身旁也围上来一众接应的车夫,个个神色焦灼地询问他有无大碍,见二人皆是皮肉无损,这才放下心来,嘱他们驱车回城。
自始至终,那小妮子都依偎在七哥身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眉眼间满是惊魂未定的无辜,演得半点破绽也无。
一行人刚入城,那女子便匆匆与七哥道别,转身回屋后片刻不敢耽搁,急急忙忙收拾好细软,又将房契拿去当铺当了,拎着沉甸甸的包裹便直奔城门,想趁机脱身。
怎料她运气极差,刚到城门口,便被早已在此等候的人团团围住,当即被反剪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押了回去。
屋内,七哥、宋少轩、凌四等人早已齐聚,正静候那女子被押来。待她被推至堂中,双膝一软跪地求饶,宋少轩才率先开口,声线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