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她随着母亲生活,单身母亲带着个孩子会遭受什么,田媛太知道了。异样的目光,言语里满是同情却没有一丝行动上的帮助,一见她们母女就窃窃私语。
实话说,现代人的冷漠她倒是感受颇多,但善意,始终如一的善意却很少很少。
次日一早,田媛,炎雷顶着肿脸打着哈欠来到祥子屋前。邓良他们早就来了,已经开始挑种子。
而祥子那熟悉的骂人声再次响起,“你们不要给我偷懒,要是让我发现谁把坏种子挑进去,哼哼,就等着吧!”
青山笑着说:“好久没听到祥子这声了,再听还挺亲切。”
“是嘞,祥子叔你再骂两句!”邓良笑着边干活边去寻走来走去的祥子。
祥子提了一口气想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们这些娃啊,真是!”说着还不好意思的去灶房提热水去了。
天气渐暖,阳光洒在身上格外的舒服。那些饱满的种子在阳光下好似一粒粒小金豆,田媛看着看着就笑了,它们可不是小金豆么,生长出来变成能供人们存活所需的食物。
三月底的那几天,田家二十四亩菜地里总有不少忙碌的身影,等种子全部种下去,大家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阿媛,水源是个问题啊!我屋那边的一口井可管不了这么多菜地。”祥子有些发愁,一下子多了十亩菜地,浇水那是个问题。
“我听阿良哥说泣山脚下有个水潭,不是旱年那儿长年有山上淌下来的山泉水。若是我们挖一条水渠引来菜地,你觉得成么?”田媛望着不远处的泣山,看着很近,但实际还是有些距离。
只是北边的菜地离村里那条大河太远,而泣山地势高,挖水渠引来相对近一些。只是也颇费人力,这一段路全是荒野,怎么挖能实现引水也是个问题。
祥子听了只摇头,“你说的容易,从这到泣山,你相当于又开了几亩地的荒地啊!不合算,倒不如从最近的河里引水过来呢!那个水潭又不大,天一热就没水了,到时候还是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