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步成思忖片刻,“好,今晚跟万处长吃顿便饭,共事这么久了,咱俩煮酒话当年。”
“是交心,老岳,喝酒只是形式。”
约定好时间,万善背着手在各个科室门口站一站,乐呵呵摆手让大家正常工作,有什么困难及时跟科长反映,科长解决不了他会亲自出马协调。
董建晖从屋里出来跟着万善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隔绝印见微瞪他的眼神。
“头儿,龚义洪没被处分,照常工作,他媳妇那边偃旗息鼓不闹了。”
万善示意让他坐对面,“怎么跟我说起这个?”
“头儿,我对您忠心耿耿啊,老葛他变质了,我可是军人作风,跟着您从一而终。嫂夫人被龚义洪那个小王八蛋欺负,不仅是打您的脸,也是打我的脸,此仇不报,枉为你的下属。”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出气?”
董建晖拖着椅子往前蹭,胸口趴桌子上,“我早打听过了,上个月综合市场摊位就是他找人截了您的财路,商场这回还是他,这是可着老实人欺负啊。”
万善扔给他一支烟,“这句话对,我就是太老实太讲原则,所以被人用规则压着薅羊毛。”
董建晖喜滋滋接过烟点上,“头儿,你就是太正直了,对付这群人不能太讲道义。”
“那你说我怎么办呢?我今天还跟岳处长说,我们这类人不贪那黄金万两,不恋那紫蟒罗裙;不攀那权贵豪门,不徇那故旧亲恩。头戴乌纱怀社稷,蒙冤躬身把泪吞。”
“这段真好。”董建晖张着嘴由衷感慨,“头儿,您真是出口成章,越是这样越不能忍气吞声啊。”
“不忍又能奈何?我只是保卫局一个小小的处级,龚副主任那可是正厅局级,差距如千丈之壑,尺泽之水。唉——”
“怕什么?头儿,您就是收敛锋芒,才有小人跳出来叫嚣。过几天就是轻工及综合市场的招商会,现场要放出三百个摊位,龚义洪找人买一百六十个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