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脚趾头湿热,小花狗跑过来舔脚献媚,摸了一阵儿狗头,“行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机遇新的挑战。”
小锅炉加媒,热水洗脸刷牙,进屋帮闺女换尿戒子,泡奶粉喂奶,亲亲抱抱后放回贺棠身边,摸了一把柔软。
被窝里贺棠哼唧,拍走万善的手,“一大早折腾我。”
万善站在床边感慨,“最近忙得没空跟你敦伦,夫妻感情都淡了。”
贺棠睁开眼,“几点了?是不是到点了?”撑起身子看窗外。
万善扶着她躺下,“抓到凶手了,我要赶早过去,现在才四点多,你再睡一会儿。”
“那你早上吃啥?”
“没空吃,办案要紧,走了。”
“爸,爸,走。”
“我闺女都会送别了,忙了这个案子就能多陪陪我大宝贝了。”
稀罕地多亲了几口母女,推门出去,黑黝黝的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
11月的风刀子一般刮到脸上,办案真是没个头儿。
到单位敲开荣大爷的门,把家里带的馒头和菜放炉子上,“老爷子,帮我热热,一会儿我来吃。”
荣大爷年纪大觉也少,已经坐在炉子边烤火抽烟喝茶。
“食堂六点半开门,非得在我这儿吃。”
“我不能去食堂,别跟别人说我来了啊。”
“当自己是香饽饽呢?谁稀得问你?”
万善嘿嘿笑着说:“有人就怕我立功呢,走了啊,帮我热早餐,您坛子里的雪里蕻咸菜给我叨点儿。”
荣大爷磕打烟袋锅,直接开口拒绝,“没有。”
万善掏出两个鸡蛋放他手里,“鸡蛋煮了,你一个我一个,换你点雪里蕻咸菜,老头真是只铁公鸡。”
打好开水,办公室拉上窗帘,等馒头和菜热好,夹了拳头大的咸菜端回办公室。
吃一半听到动静,万善继续吃,向敏菊跑得小脸红扑扑过来,“头儿,去了直接摁住了,我让耿科长带人在黄增福家搜查凶器。”
“干得好,进来时候谁在站岗?”
“就看大门的警卫和荣大爷,警卫是小赵对象,他不敢乱说,荣大爷还帮我们关了大门,您跟他沟通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