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松开车把万善送到医院,包扎伤口打屁股针,提裤子时医生把五个疫苗药瓶递给他,半个月过来一针,连续三个月打六针。
(别问,问就是八十年代被狗咬过,屁股遭罪了。)
“组长,这都九点半了,吃完饭回局里吗?”
“吃完饭回家睡觉,忙一晚上还上什么班?我又不扣你考勤。”
“啊?啊,我请你吃早餐。”
董建晖抢话,“头儿,我带你吃牛肉馅饼。”
万善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我刚打完针,你让我吃发物?恨不得我死,吃完面条送我回家。”
——
回家擦洗一遍,躺书房睡觉。
睡的正香,黑猫围着他脑袋转圈叫唤,用脑袋蹭手,轻轻咬了两口。
一把抓住后脖颈,闭着眼骂:“爷爷我刚打完狂犬疫苗,谁咬我都不怕,滚蛋,我要睡觉。”
黑猫又跑过来蹭,喵喵叫。
“啧-你有病。”
万善想起有什么事儿,一睁眼,“你媳妇呢。”
黑猫贱兮兮跳下床,冲着猫窝叫,万善爬起来走过去一瞧,几个手掌长的小东西在乱爬。
摸了下银狸花,“生啦!”
检查水盆里满的,食盆里剩了一半的肉,应该是万荃早上伺候的。
“这不有吃的?还找我干啥?”
黑猫偷感十足靠近猫窝,银狸花对着它哈气,黑猫可怜巴巴望着万善。
检查每只小猫身体情况,正好六只,表扬银狸花,“挺好,多一只都会弃养,不用费劲单独喂羊奶,睡觉。”
下午万荃风风火火跑回来,看家里烟囱冒烟,推门就喊:“妈,妈,你咋回来这么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