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蔫家,屋里屋外站满了人。
万善斜签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身子,翘起的二郎腿晃荡着脚,扶手下面一口皮箱。
斜楞眼蹲在箱子旁边,一只眼看着箱子,另一只眼望着万善。
万善都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身体坐正,掏出一沓钱扔茶几上,“人都回来了,每个人二十块钱辛苦费,顶着潘良酉名字的拿五十,受委屈了。”
麻秆小弟点头哈腰过来作揖,“谢万爷赏。”
“叫我什么?”
“啊?万,万爷啊。”
彭嘎巴把他脸扒拉一边,“这是梁爷,夺命剪刀脚传人,梁良。”
麻秆小弟脑子也不笨,重新作揖,“谢梁爷赏。”
行吧,戴了不到一小时绿帽子,多拿三十块钱,值了。
万善打量他几眼,“你别说诶,这瘦的大风天都能吹跑,还挺像潘良酉的,嘎巴,你怎么想到这名字的?”
“我见过潘良酉,跟我这小兄弟有四五分像,临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