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帮我给暗星董事会带个话。我可以和暗星成为朋友。前提是,他们得给我准备好我想要的‘礼物’。记住,我交朋友,只给七天时间。还有,告诉泰坦,或者其他任何想插手这件事的公司,如果想玩,我们可以比一比,谁的算力……更强。”
电话被挂断了。
慕容筱握着只剩忙音的手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扭曲的恨意。
她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塑料和玻璃碎片四溅。
“疯子……你这个疯子!苏祈安!你是疯子!!”
然而,她的噩梦远未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是被死神盯上了。
病房的灯光会突然莫名闪烁,监控仪器会发出错误的警报,喝的水里会被护士“不小心”掺入奇怪的药液,甚至半夜会有陌生人在走廊外徘徊的脚步声。
她变得神经极度衰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声尖叫,彻夜难眠。
她要求换病房,增加保镖,检查所有进出物品……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被威胁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始终缠绕着她。
南宫瑾再次联系上“林凡”时,她的声音充满了复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祈安,你到底……下了多少‘指令’?现在每隔几天,就有人试图用各种方法接近慕容筱,虽然都被挡下了,但她已经彻底崩溃了,住在医院最高级的防护病房里,却像个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惊醒,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倾向。”
“林凡”似乎在忙着什么,键盘敲击声隐约传来,他的回答简洁而冷酷:“那是她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疑神疑鬼。帮我给她带最后一句话:那种下三滥的绑架手段,上不了台面,我不屑于用。但不代表,我不会用。我最后给她七天时间考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南宫瑾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你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吗?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曾经算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