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忘紧紧抱住陈希,手臂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姑娘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的妹妹,真的长大了,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对不起,希希,哥让你担心了。”陈忘的声音带着哽咽,“哥这几年……去了很多地方,现在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江守鱼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兄妹俩,眼眶也湿润了。她想起陈忘离开的那两年,陈希才十岁,每天晚上都抱着陈忘的旧外套哭,问她“哥什么时候回来”;想起她送陈希去省城上学的那天,陈希拉着她的手说“嫂子,你一定要等哥回来,我也会好好学习,等哥回来给你和哥争光”;想起每次收到陈希的信,信里都写满了对陈忘的思念,写满了对江南的牵挂。
现在,他们终于团聚了。
“好了,别在雨里站着了,快进屋,小心着凉。”江守鱼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背,“我去给希希煮碗姜汤,再做几个希希爱吃的菜。”
陈忘和陈希松开彼此,跟着江守鱼走进屋。屋里的炉火正旺,驱散了雨天的寒意。陈希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里的一切——墙上挂着江守鱼绣的画,桌上摆着陈忘写的字,角落里放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一切都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却又多了几分温馨。
“哥,你这几年到底去哪里了?嫂子说你去做很重要的事了,到底是什么事啊?”陈希好奇地问,眼睛里满是疑惑。
陈忘看了一眼江守鱼,笑着说:“就是去保护一些重要的东西,现在任务完成了,就回来陪你们了。以后,哥每天都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他没有告诉陈希关于九州鼎、混沌之主的事——那些血腥的战斗、生死的考验,他不想让刚长大的妹妹知道,他只想让她在江南的暖阳里,安安稳稳地长大,过着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陈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好!我还要吃嫂子做的桂花糕,小时候嫂子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
“没问题,等雨停了,嫂子就去买桂花,给你做桂花糕。”江守鱼笑着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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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炉火燃烧的声音,还有江守鱼轻轻的哼唱声。陈忘和陈希坐在屋里,聊着这些年的事——陈希说学校里的趣事,说省城的风景,说她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名;陈忘说江南的变化,说菜园里的蔬菜,说他和江守鱼去古镇玩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