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财沾着鬼市的因果,咱们碰不得,悉数送进宫去。”
“竟是一分都不留?”叶楚然微怔。
“夫君有意拿下鬼市的建设总理权,此事如今还未敲定。把这些银两送进宫,圣人若是龙颜大悦,这事儿或许就成了。”
“夫人高见。”叶楚然颔首笑道。
莫姊姝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倒有两件事想问问你。”
“夫人请讲。”叶楚然神色一正,敛了笑意。
“你入府也有些时日了,却始终未曾唤我一声姐姐,这倒也罢了。你与夫君相处甚密,可为何至今未有身孕?莫不是未曾放在心上?”
叶楚然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裙摆,声音也低了几分:“尊卑有别,不敢僭越,至于身孕,这个也从未了解过。”
莫姊姝见她这般模样,语气软了些,抬手示意她坐下说话:“坐下吧,我不是要苛责你,只是想与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入了秦氏,嫁了同一个夫君,便不是外人,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
“咱夫君这人你也清楚,他对自家人何曾讲过那些腐儒定的规矩,其实啊,我们自在,他也跟着自在一些。”
叶楚然依言坐下,垂眸听着。
莫姊姝缓缓道:“往后日日在一个院里相处,夫君在外奔波,后宅不能出任何问题,所以咱们姐妹,应当无话不谈,彼此迁就,心无芥蒂才好。”
“至于身孕之事,我也并非催你,只是这后宅安稳,子嗣绵延,本就是咱们作为内眷该放在心上的事。总说清闲,但夫君是个孤儿,秦氏兴旺需要他在外奔波,外面的风浪时刻不曾停息,事情也总是一日多过一日,一个家族,耗尽精血也要将后代托举起来,你若是能有个孩儿,也能让夫君少些后顾之忧,咱们这一家子,也能更圆满,是不是这个道理?”
叶楚然抬眸道:“姐姐,我并非不上心,阿娘也曾嘱咐我这等事,只是迟迟未有动静,我心中也焦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