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有劳三郎了。”渔阳垂眸浅浅一笑,鬓边流苏随颔首的动作轻轻摇曳。
……
石亭处立着一道倩影,紫纱外披,半掩着一身绯色绣裙。
“何时来的洛阳?”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柳清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没道理,来了洛阳,不过来拜访主人家,反而藏了起来,合适么?”
“好歹是个惊喜嘛。”柳清澜围着秦渊绕了一圈,啧啧道:“曾经那个跛脚书生去哪了呢,怎么变成如今这副丰神俊朗的模样,郎君好生勾人呐。”
柳清澜的纤纤玉手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秦渊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笑道:“前几日在官署前面的那对父女,是你安排的吧。”
“没错,是我安排的,可惜你也没咬钩。”
秦渊似笑非笑道:“前几日有个夜探刺史府的女贼……”
柳清澜一怔,旋即娇笑道:“也是我安排的。”
“真让人觉得遗憾,柳清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朋友。”
柳清澜淡淡道:“身居高位,你应该有这种自觉,没有人能逃脱黑冰台的监控,我呢,对你已经算是非常照顾了,不像是长安那些大人家里边,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柳清澜想了一会儿,挑眉道:“问什么,你都会说?”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