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柳清澜来了,好歹是江州故人,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还隐藏在水面下搞这些小动作。
“阿山,家里的情况如何?”
“嫂嫂不知道你何时回去,信件里总是说不清楚,于是就把纪翎送了过来,由阿兄您亲自教导,估摸着再有两天就到了。”
“这事儿我知道,家里还有其他情况么?”
“家里多了很多贼盗,不图财不害命,只冲着藏书阁下手,嫂嫂走的莫家二叔的门路,又调来了五十个莫家卫,后来莫青岩家主住到骊山修养,这才安静了许多,还有啊,武昭儿不爱读书,趁着阿兄你不在每日疯玩胡闹,刘洵直接埋在了书里,每天要学整整五个时辰。”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秦渊问道:“阿兄,还要在洛阳呆多久?”
秦渊叹了口气,悠悠道:“最多三个月,到时候我请辞,咱们回家。”
阿山沉思片刻,问道:“陛下能放您回去么?”
秦渊在纸上写下一个“归”字,看着这比划,莫名的心中多了一丝怅然,孩儿刚刚出生没多久,自己就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家中诸事皆由莫姊姝料理,真是难为她了。
“本来就是临危受命,洛阳事已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如果现在请辞,他大概也会允准,只是枭虏卫练出模样,还需要一些时日。”
一行人在去邙山校场的路上,见不少人都在往西边走。
白夜行拉住一个,问道:“这是怎么了?”
“宣仁门那边有热闹看,听说有个大太监犯了错,要自刎谢罪。”
“哪个大太监?”
“就是前段时间带着兵到处抄家灭族的那个,好像叫什么,方……方。”
“方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