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也生一个,不要打扰他休息了。”莫姊姝翻了个白眼。
……
翌日。
圣人召见,滕内侍亲自来接。
“何事啊。”
“奴婢也不知呢,圣人喊的急,所以这就接您来了。”
秦渊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姜昭棠平时就拿他当个顾问,只问朝堂上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不过滕内侍亲自来接这还是头一回,这次事儿,指定小不了。
果不其然,乾元殿内气氛凝重,三省巨头齐聚。左右两相神色如常,裴令公闭目凝神,姜昭棠端坐御座,面色漠然。
“臣,见过陛下。”秦渊躬身行礼。
“小子,近来倒是春风得意。”姜昭棠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仍是那句惯用的开场白,倒像是见不得人顺遂一般。
秦渊无奈拱手:“陛下急召,想必是有要事吩咐?”
“去过洛阳吗?”姜昭棠话锋一转。
“臣自江州北上时,曾路过洛阳城郊,并未入城停留。”
“好。”姜昭棠颔首,沉声道,“你也立过大小功劳无数,朕一直记着。此番,朕拟任你为洛阳刺史,你可愿意?”
秦渊猛地一怔,回过神来连忙深揖:“陛下,臣何德何能,怎敢担此重任?”
他余光飞快扫过左右两相,二人竟无半分异动,这愈发奇怪——洛阳刺史何等要害,这两位老谋深算的人物,怎会如此淡然?
洛阳乃上州重地,堪称大华第二行政中枢,各方势力角逐不休。刺史一职官居三品,手握实权,单论地方上的职能特权,仅次于当朝宰相。如此要紧的职位,陛下竟说任命就任命了?
更要紧的是,家中妻子还在坐月子,他怎能此时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