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没有子弹，没有火舌，没有倒下的同伴。

耳边只有“乌拉”的嘶吼，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冲！冲到敌阵前，同归于尽！

哪怕身边的战友接连被子弹掀翻在地，血肉横飞，他们依旧视若无睹，步伐不停，狂笑着继续冲锋。

酒精点燃了他们的血，也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群疯子，是真的不要命了。

哒哒哒！

枪声如暴雨倾盆，撕裂了硝烟弥漫的旷野。

汉军根本不在乎那些俄军士兵是不是喝断片了、脑子烧坏了，只要看见人影往上冲，扳机扣到底就是唯一答案！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一名背着炸药包的俄军士兵被子弹精准命中，怀中的烈性火药瞬间引爆，火光冲天而起，像一朵狰狞绽放的赤红莲花，将周围数米内的尸体掀飞半空，血肉横飞。

这一刻，前线指挥官瞳孔骤缩。

“操！他们带的是炸药包！快拦住那群疯子！别让他们靠近阵地！”

电光石火间，所有人反应过来——这不是普通的冲锋，是玩命的破防战术！

那些不要命的白熊敢死队，根本不是为了杀伤，而是要用血肉之躯把炸药送到防线跟前，用自爆撕开口子！一旦让他们得手，防线出现缺口，德奥联军主力趁势掩杀进来，人数占优的联军就能彻底压垮阵型。

到时候，别说守住阵地，连撑到援军抵达都成奢望。

必须挡住！哪怕用人命填，也得把这条路堵死！

轰轰轰！

汉军火力网猛然收紧，轻重机枪轮番咆哮，弹幕如镰刀扫过麦田，将前冲的俄军一片片割倒。

即便酒精麻痹了痛觉，即便嘴里狂喊着“乌拉”如同陷入宗教狂喜，可在这密不透风的火网下，再猛的蛮牛也只能变成筛子，一具具冒着黑烟的尸体扑倒在泥泞中，鲜血混着雨水在坑洼里汇成暗红小溪。

可就在这时——

“汉军全压在东侧了！机会来了！”

高地上，德军指挥官目光如鹰，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俄军的自杀式冲锋，本就是诱饵。

为的就是吸引火力，耗尽汉军的反应能力。

现在，汉军枪口全都朝着白熊方向喷吐火焰，侧翼与正面防御已然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