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曜先是一愣,随即怒斥道:“慌什么!他朱平安一个藩王,没得到京城兵符,也敢擅动大军越境?给他十个胆子!去,派人查明,他究竟想干什么!”
旁边一位将领急忙道:“殿下,对方打出的旗号是‘清剿叛逆’,恐怕是为赵德海而来!来势汹汹,不可不防啊!”`
听到“赵德海”三字,赵景曜这才想起自己与赵德海的交易,强作镇定:“清剿叛逆是假!全军戒备!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他敢过来,就给我打!”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边境线,骤然间剑拔弩张。
泰昌的“戚家军”军容严整,步步为营,在黑水关扎下营寨,与鸿煊大军遥相对峙。大战,仿佛一触即发。
整个元至大陆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吸引到了这片小小的边境之地。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泰昌京城。
金銮殿上,皇帝朱乾曜听完兵部的紧急奏报,龙颜大怒。
“混账!”他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内忧未平,外患又起!鸿煊欺我太甚!”
“张大人,朱乾曜将瑞王的奏报往龙案上一丢,声音冰冷,“瑞王说,景云有人通敌,而鸿煊大军也恰好陈兵边境。朕想听听,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可知情?”
张秉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浸湿了朝服,颤声道:“老臣……老臣失察,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只能认罪。
朱乾曜冷哼一声,他何尝不知道这背后必然有党争的影子。但他现在没工夫处理这些,当务之急是稳定边境局势。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严令首辅张秉正彻查叛臣通敌一案,戴罪立功!若有丝毫差池,朕绝不轻饶!”
“另,着兵部右侍郎童雨泽为巡边特使,即刻赶赴黑水关,节制双方,查明真相!务必不能让战火燃起!”
此旨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兵部右侍郎童雨泽,是朝中有名的主战派,更是首辅张秉正多年的死对头。皇帝这一手安排,其意深远,耐人寻味。
旨意快马加鞭,送往景云。
贾诩接过圣旨,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对朱平安拱手道:“主公,我们的客人来了。”
“这场戏,可以唱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