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有种异样的光。
歌声起时,出乎所有人意料——那旋律简单得近乎单调,如同海浪拍打船舷的节奏,不断重复:
“常常
为了消遣
航船上的海员
捕捉些信天翁
这种巨大的海禽
它们
这些懒洋洋的航海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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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飘过苦海的航船后面飞行”
歌词如呓语,一遍,又一遍。起初人们疑惑,这算什么歌?没有激昂的副歌,没有复杂的情感,只是平淡地叙述一个所有水手都熟悉的情景:远航无聊时,捉信天翁取乐。
但重复到第三遍时,某种东西开始发酵。
港口的老水手们,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他们太熟悉这画面了——那碧空之王被拖上甲板后,笨拙、羞怯、巨大的翅膀垂在身旁,“像双桨一样垂在它们的身旁”。在海上,它们是风暴中的舞者;在甲板上,却成了跛子,被水手用烟斗戏弄,被模仿嘲笑。
阳娃的声音渐渐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解剖般的质感:
“云霄里的王者
诗人也跟你相同
你出没于暴风雨中
嘲笑弓手
一被放逐到地上
陷于嘲骂声中
巨人似的翅膀反倒妨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