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诚”、“天”、“仁”并列为宇宙本体的不同名称,强调其超越形相、却又真实存在的特性。
“若夫神也者,含仁义中正之理而不倚于迹,为道之所从生,不能以一德名之。而成乎德者亦不着其象,不得已而谓之曰诚。”
(至于“神”这个概念,它蕴含了仁义中正等一切理则,却不依赖于任何具体形迹,是“道”得以产生的根源,无法用某一种具体的德性来命名它。而那成就了具体德性的本体也不显现其形象,不得已,只好称之为“诚”。)
他进一步阐释,“神”(宇宙本体)是万理之源,超越具体德目,其成就万物的作用玄妙不显,唯有“诚”字可以勉强形容其“真实无妄”的本质。
“诚,以言其实有尔,非有一象可名之为诚也。”
(“诚”,是用来说明它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有一个具体形象可以被称为“诚”。)
明确“诚”是对宇宙本体“实有”属性的描述,而非一个具象之物。
“‘阴阳有实之谓诚’。”
(引用先贤语:阴阳二气的真实运作就是“诚”。)
“诚者,心之所信,理之所信,事之有实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