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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抗议示威活动掀起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参加的人员也越来越多。
同时,一些极端分子的暴力行动也愈加激烈和过分。
这天清晨,在一条陡峭的坡道上,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正艰难地推着装满蔬菜的货车。
年轻的女骑士莉兹见状,立即上前伸出援手。
就在两人合力将货车推上坡顶之际,一个面容刻薄的青年突然冲上前来,将一桶散发着刺鼻馊味的泔水朝莉兹当头泼下。
“去死吧,恶心的东西!”
莉兹在他倒出的瞬间就已反应过来,当即抽身闪开,转念间想到自己若是让开 ,老人的蔬菜恐怕就要遭殃。
于是,她没有挪开脚步,硬生生淋了一身的泔水。
青年见莉兹狼狈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拍着大腿发出刺耳的嘲笑。
这丑恶的一幕恰好被赶来的西风骑士们尽收眼底。
平日与莉兹交好的同僚们顿时怒不可遏,不顾她的劝阻,直接进行物理上的狂暴输出。
可这一行为落在不明真相的民众眼里,变成了西风骑士团欺压无辜的抗议者。
于是,冲突再一次升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冲击骑士团的队伍。
而守卫的骑士们在憋了数日后,终于不再忍耐,举起手中的拳头,和民众们“打成了一片”。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拳脚相加的碰撞声、愤怒的呐喊声、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风神像高耸的双手之上,温迪正悠闲地晃荡着双腿,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愈演愈烈的混乱场面。
忽然,他身旁的空气泛起一阵微妙的波纹,如水般荡漾开来。
下一秒,林焕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他身侧。
“巴巴托斯,不去阻止吗?要是任由其发展下去,这场抗议就要变成一场骚乱了。”
林焕望着下方逐渐失控的局势,语气略带调侃。
温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我才不去呢!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觉得很麻烦。”
他顿了顿,转过头,翠绿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林焕总统,你上次说让我每天都有喝不完的酒。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