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被她问得一噎，目光下意识地就开始评估：

他先看向林言卿——这位发小平时是专注于书本，但真要动起手来，力气可不小，不过只要不碰他的“命根子”（书），一般不会爆发。

然后看向许知夏——这位看着清冷，但战力值不明，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个“杀手锏”，随时能切换绿茶模式去找他男朋友告状，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目光落到谢怀蝶身上——这位更是重量级，校霸之名可不是白叫的，虽然高三没动过手，但余威犹在。

这么一圈看下来，祁余悲催地发现，好像……哪个他都惹不起。

他立刻认怂，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语气夸张：“得得得！我错了！那算了，我还是乖乖闭嘴吧。”

“这还差不多。”繁若满意地点点头。

刚才那点微妙的感伤气氛，瞬间被这插科打诨冲得无影无踪。一行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嘻嘻哈哈地朝着香喷喷的食堂继续前进。

............

下午的考试继续进行。

对于现在的谢怀蝶而言，下午清一色的理科试卷根本构不成威胁。

小题他心算便能得出答案，大题套用公式行云流水，遇到个别刁钻的，甚至能直接运用竞赛里掌握的思路巧妙破解。

曾经让他抓耳挠腮的题目，如今在他笔下驯服得如同温顺的绵羊。

当他在最后一道题的末尾画上句号，搁下笔时，窗外的夕阳已经将天空浸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映亮了半个教室。

监考老师拍了拍手，示意考试时间结束，让最后一位同学开始收卷。谢怀蝶从容地站起身，将试卷交到收卷同学手中。

许知夏似乎比他交卷更早一些。等他收拾好桌面上零散的文具，许知夏已经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里，连他的书包都一并背在了自己肩上。

“谢谢哥哥。” 谢怀蝶走过去，很自然地道谢。

“不用谢。” 许知夏看着他，目光柔和，“考得怎么样？”

谢怀蝶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挑战：“能超过你。”

“超过我？”许知夏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好”，满是纵容。

他接着问：“那现在是回宿舍，还是先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