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太明白“仓鼠”这个比喻从何而来,但陈阿姨让他多吃,他听话就是了。
许知夏看着他那副懵懂又乖巧的样子,再看看自家妈妈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终于也绷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清晨的阳光里,满是温馨和暖意。
“哎哎哎,这次我可看见你笑了!” 谢怀蝶精准捕捉到许知夏嘴角没藏住的笑意,立刻指控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小仓鼠。” 许知夏笑着,清晰地吐出三个字,目光落在谢怀蝶因为咀嚼而微鼓的腮帮子上。
“?” 这三个字结合陈阿姨刚才的调侃,谢怀蝶瞬间明白了许知夏是在笑话自己。
但陈阿姨还在旁边看着,他不能“动用武力”,只能用眼神狠狠瞪了过去,无声地传递着威胁:再笑你就死定了! (同时配上一个隐晦的抹脖子动作)
许知夏接收到他“杀气腾腾”的眼神,立刻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正经表情,眼神里却写着求饶:饶命。
哼。 谢怀蝶内心得意地哼了一声,这才继续低头,跟手里那根玉米棒子“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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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他们终于收拾妥当准备出发。陈阿姨领着他们走出家门,外面是北方干冷的空气,寒风凛冽,幸好他们都穿得厚实。
然而,这次陈阿姨没有开自己那辆普通的车,而是有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静静等候在楼下。车旁站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中年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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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的目光首先越过两个孩子,恭敬地落在陈阿姨身上,微微躬身:“大小姐,请上车。”
陈阿姨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谢怀蝶:“?”
“大小姐?”谢怀蝶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听起来颇有年代感又带着明显阶层意味的称呼,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号。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许知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压低声音:“你妈妈……不会是什么隐藏的豪门千金吧?”
这剧情发展也太戏剧性了!
许知夏看着他震惊得眼睛都睁圆了的样子,只是平静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向车后座,语气没什么波澜:“到了就知道了,走吧。”
谢怀蝶眼睛还是溜圆。跟着他愣愣的走了。上了车。
陈阿姨已经先一步坐进了车里。待两个孩子也上车坐稳后,她便对前面的司机轻声说:“叔叔,走吧,回家。”
“是。”
车辆平稳地驶入车流。车内空间宽敞舒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冷。陈阿姨和前方的司机聊了起来,话题大多围绕着她的父母。
“我父母……他们身体还好吗?” 陈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愧疚。
那位司机叔叔显然在陈家工作多年,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关怀:“老爷和夫人都还好,就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小毛病。心里最记挂的还是您,常常念叨您。”
“是吗……” 陈阿姨的声音低了下去。
“所以您这次能回去,很对,大小姐。” 司机语气恳切。
“别这么叫我了,叔叔。” 陈阿姨的声音里带着苦涩和自责,“我当年那么任性,背着他们离家出走,非要跟那个人结婚……他们早就不该认我这个女儿了。”
“不能这么说。” 司机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不管发生过什么,您永远是陈家的大小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老爷夫人嘴上不说,心里从没真正怪过您,只是心疼您受苦了。”
听到这里,陈阿姨沉默了,车厢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凝重和感伤。
谢怀蝶坐在后座,紧紧挨着许知夏,听着前排的对话,心里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了复杂的情感。
车辆向着城市的另一端驶去,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未知的忐忑,是久违的亲情,也是一段需要被抚平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