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先落在一直安静站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许知夏身上。
许知夏:?完了,轮到他了。
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脸的许知夏意识到这一点后。猛地侧身,一步跨到谢怀蝶身后,紧紧抓住了谢怀蝶的胳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了起来。然后从谢怀蝶肩膀后面探出一点点视线,看向繁若。
“救我。”许知夏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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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笑声。
谢怀蝶则低头看了看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回头对上许知夏那“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眼神,觉得好笑无比。
许知夏为了不化妆,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但他下意识地反手握住许知夏的手,然后抬头对繁若露出一个带着点无奈又护短的笑容:“繁姐,你看这……要不,就算了吧?”
“啊?”繁若看着许知夏那罕见的“脆弱”模样,又看看谢怀蝶那明显要护到底的姿态,以及周围快要笑疯了的同学们,最终扶额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行行!知夏!算你狠!你赢了!你和谢哥,还有林言卿!你们三个!免检!不用化了!”
躲在谢怀蝶身后的许知夏松了口气,抓着谢怀蝶胳膊的手也放松了些。
而一旁早就默默拿出小本本准备“从容就义”的林言卿(写遗书),闻言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一场关于化妆的“战争”,最终以许知夏的“战略性示弱”和谢怀蝶的“护犊子”宣告结束。
于是,最后受伤的只有: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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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多,操场上的音响响起了暖场的音乐,节奏感强劲。大部分已经准备就绪的表演同学都跟着自己班级的队伍出去了。唯有祁余,是被繁若和谢怀蝶一左一右,生拉硬拽地拖出化妆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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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去!放开我!这妆太丢人了!我的一世英名啊!”祁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那点妆实际上只是稍微提亮了下肤色,根本不算夸张,但他心理上过不去那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