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
“这儿呢?”
“呃……疼!”当按到某个特定点时,谢怀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还好,没伤到骨头,应该是软组织挫伤,可能有点韧带拉伤。”校医站起身,转身去药柜取来碘伏、棉签和活血化瘀的药膏。熟练地给谢怀蝶清洗了一下手肘和手腕处因摔倒造成的擦伤,然后仔细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红肿的腕部,动作利落。
处理完后,她将一支药膏和一小瓶口服药片递给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许知夏。
“这个外用的药膏,一天抹三次,轻轻揉开。” 她指了指药膏,然后又指向药片,“这个是口服的,消肿止痛,早晚各吃一粒。”
许知夏接过药品,认真地点头:“嗯,记住了。谢谢老师。”
校医看了看脸色依旧不太好的谢怀蝶,又看了看一脸沉静、却明显透着关切的许知夏,摆了摆手:“行了,回去注意休息,这只手最近别用力。”
许知夏再次道谢,然后看向谢怀蝶,那眼神分明在说:“走了。”
谢怀蝶看着自己被妥善包扎、涂抹了药膏的手腕,又瞥了一眼许知夏手里握着的药,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但最终也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从检查床上下来,跟着许知夏走出了医务室。
——
从医务室回来,许知夏没给谢怀蝶任何反抗的机会,把他带去了教室。直接把人按在了教室的座位上。“在这休息,别下去了。”
“凭什——“谢怀蝶被按着坐下本能地想嘴硬两句,但一抬眼,对上许知夏那双沉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睛,到嘴边的话莫名其妙就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有关切,有不容反驳的坚持,甚至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压抑着的暗涌。
谢怀蝶烦躁地“啧”了一声,但最终还是妥协般地,顺从了身体的本能,慢慢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将受伤的右手臂小心地搁在一边,左臂垫在脑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