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哎——!”谢怀蝶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即将被抛弃的包子袋子,连带着许知夏拿着豆浆的手也被他拽得晃了一下。
动作快过大脑。抓住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但抓着袋子的手却没松。
许知夏看着他抓住包子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别扭的表情,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另一杯豆浆也递了过去。
谢怀蝶抿着唇,僵持了两秒,最终还是臭着脸,一把将包子和豆浆都夺了过来,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谢了。”
许知夏“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回了对面自己宿舍,关上了门。
谢怀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温热的包子和豆浆,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早餐,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等反应过来之后,转身,开门,关门,背靠着门板,拆开了塑料袋。包子是普通的肉包,豆浆是原味的。他咬了一口包子,面皮松软,肉馅咸香。
吃着吃着,他动作慢了下来。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的烦躁感退去了一些,但另一种更难以捉摸的情绪,悄然浮了上来。
这新学期,看来是没法消停了。
谢怀蝶慢吞吞地吃完那个肉包,喝完豆浆,掐着早读课快开始的点儿,才胡乱套上校服,抓了抓睡得翘起的头发,拉开宿舍门。
几乎是同时,对面宿舍的门也“咔哒”一声开了。许知夏背着书包走出来,校服拉链规整地拉到锁骨位置,看起来清爽利落。
谢怀蝶看到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
许知夏脚步没停,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平淡地回答:“请假了,不用跑。”他顿了顿,侧头看了谢怀蝶一眼,“一起走吗?”
这话问得自然,却让谢怀蝶瞬间想起了上学期那句让他耿耿于怀的“你打不过我”。他撇撇嘴,语气硬邦邦地顶了回去:“不跟嘴欠的走。”
许知夏脚步微顿,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什么,很快消失。
他拧巴的土象性格让他开不了口道歉或者解释什么,最终只是收回目光,扔下一句:“哦。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