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一阵哭笑不得。

卓曦带他见的人，竟然是森流。

此时的森流一身酒气，双眼空洞，脸上还挂着泪珠。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借酒消愁了。

“森流，我记得你不喝酒的吧？”

虽说是在虚神界内，但感受是一样的。

跟卓曦一样，森流也经常找他切磋，都成朋友了。

艾瑞莎、冰无恨、廉麒、金戊等都差不多，跟他的关系还行。

都是被他打败，然后让他一直揍的几个。

对这几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森流娇媚，总装作一副成熟女人的模样，实则为人正经得很，也很刻苦修炼，向来是滴酒不沾的。

“失恋了。”

一旁的卓曦抱着剑，不咸不淡说道。

对她来说，剑比男女之情重要多了。

“灭，我绿色的皮肤是不是很难看？”

这时，森流双眼有了焦距，抬头看向石岩。

她问的很认真，看着不像喝醉的样子。

只是，不等石岩回答，她便又自顾说道：

“不好看对不对？我就知道，可是就不能等等我吗。”

“我们幻森一族就是这样，各式各样的肌肤，代表上天的馈赠，是我们亲近法则的根基。”

“很多人不知道，等我们成为圣者后，身上的颜色就会消失，化作法则本源，届时我们就会拥有最后肌肤。”

“灭，你说，那时我好不好看？”

说到这里她顿住，等着石岩的答案。

石岩满脸问号，但还是回答：

“都好看，你在每个阶段都是最优秀的。”

“灭，谢谢你。”

森流感激点头，然后眼泪突然涌出。

“可是，他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啊？还跟别人恋爱了，呜呜呜。”

“？？？”石岩看向卓曦。

卓曦依旧抱着剑，对森流的眼泪不为所动：

“她看上了只见过一面的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牵着别的女孩子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