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流炎族改变了策略,不再爆发猛冲,而是远程缠斗。
但没什么用,石岩那神奇的步法一出,战斗天平就往他这边倾倒。
不到一分钟,石岩便再次多了超一百二十万的武德值。
第四场,流炎族不敢再派族人上去,而是上了一个奴隶。
一个界元境后期的奴隶,非常擅长阵法。
可惜,石岩的肉身太强,速度太快,就没让阵法成型起来。
结果不出意外,流炎族再败!
第四场结束后,现场不由安静下来。
因为第五场就是最关键的一场了,一旦流炎族再输,就代表着他们失去一座价值不菲的灵晶矿。
说是九场战斗,其实是谁拿下五场谁就拿下胜利。
一般来说,实力相差不大的种族,都是要打满九场才决出胜负的,八场出胜负都很少见。
五场就有结果的,自这个规则创立以来就没见到过。
小主,
流炎族已经到了真正的决胜场,会派出谁来战斗呢?
按照“张云”刚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妥妥的是界元境巅峰的实力,流炎族的界元境,谁敢保证稳赢石岩?
流炎族没有给观众等太久,很快就派出了一个人。
是很多人眼中的低等原始人族,一位有些瘦弱的老者。
“拓跋津,请了。”
老者对着石岩抱拳,算是打招呼。
同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意。
如此人族天骄,竟也变成了奴隶……
苍天不公啊。
“张云,请了。”
石岩还礼道,也发现了老者不经意间闪过的悲伤。
他没想到,出了蓝星后看到的第一个同类,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想到等会亲手杀死对方,他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怒火。
可以看得出,老者是心系人族的。
如果不是身上有着奴印,恐怕就是某一个星球上德高望重的长者吧。
他不由想到了华夏的图牧、成霸天、杜守良等人,如果哪天蓝星也被外族成功侵占的话,不止是这些长者,还有他的妻子、儿女……
石岩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横刀冷笑:
“老家伙,你来自哪里,等斩了你我再去毁了你的家乡。”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或许可以考虑是否救一下同类。
这里有界王在,有些话不能明说,只能用隐蔽的话语。
希望对方能明白吧。
拓跋津闻言一怒,可很快心头狠狠一震。
做奴隶那么多年,他深知奴隶的处境之悲惨,是很少有奴隶这么“主动”说话的,至少原始人族的奴隶是这样的,只知完成主人下达的任务,不敢有别的多余的话语。
这个张云不是一般的奴隶,甚至能拥有一定的自由权!
想到这里,他突然狂笑起来,以别样的方式透露出一些信息:
“哈哈哈,可笑,我丘岚星人族早就投靠伟大的流炎族,你一个奴隶敢去动我的家乡?!”
他狂笑着,眼角却已经湿润。
不止他成为奴隶,整个丘岚星已经成为一个奴隶星球,但凡能动的,都要为流炎族源源不断的创造价值。
所以,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抓住!
“先杀了你再说!”石岩缓缓举刀,记住了丘岚星这个名字。
随后二者同时对裁判点了点头。
鸟头人的声音依旧冷漠:
“第五场,开始!”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一会儿后,人们总算明白为何在关键的一局流炎族要派拓跋津上场了。
因为拓跋津除了是界元境巅峰之外,还是一个第十境的体修!
单从境界上来看,拓跋津是占据绝对上风的。
而且,拓跋津同为原始人族,也修的领域。
从领域上看,界元境巅峰的领域绝对比界元初期的要强。
再一个,拓跋津活了一千多岁,战斗经验什么的,那就丰富太多了。
“我就知道,流炎族在憋着大招,看张云被打的像孙子一样。”
“对拼了几招,肉身上二者不相上下,可惜生死之战无所不用其极,张云危险了。”
“领域对拼,张云投鼠忌器,不敢用那神奇的步法了。”
“拓跋津的攻击千变万化,张云的刀根本招架不住!”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充斥整个角斗场,绝大部分人都觉得石岩怕是撑不了太久。
唯有界元境的八眼族人,眼中闪烁着光芒,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二者打的很凶,拳拳到肉,非常精彩,可好像少了一些杀意。
而且张云用的大多都是基础招式,仿佛是找到了一个沙包,用来夯实根基。
拓跋津也非常配合,几乎每次都把对手逼到极限。
“奇怪......”
嘭!
不久后。
石岩再次被一拳打飞,狠狠砸到护罩上。
身上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