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爵给你机会!自己去写文书,自愿割离秦家,入我李府,为奴为婢,以赎秦家今日辱我之罪!”李珩板着脸,不见半点情面。
“好!妾身写!”可卿毫无半点犹豫,起身走去桌前,提笔写文书,然后毅然咬破手指,画押捺印。
一旁秦业面如土色,悔恨交加,双手颤抖不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写!”李珩将两张白纸拍在贾珍和秦业面前,“将今日之事,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如实写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写的属实,我可以考虑……暂且不去告御状。”
贾珍额头渗出冷汗,秦业更是面无人色。二人对视一眼,在李珩逼迫下,只得颤抖着手,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罪状。墨迹蜿蜒如蛇,字字诛心。他们知道,这笔落状成,就等于被李珩彻底捏在手心里了,可若不写,他真要闹到宫里……重,则人头落地!轻也是削职夺爵,流放外域。
“破指!画押!”李珩厉喝。贾珍只好咬破手指按下手印,秦业老泪纵横,却也只得照做。
李珩满意地收起两人“供状”,却突然变脸:“不过...若,明日午时之前,贾、秦两家,有人不将那该赔我的银两凑齐送来,,不退回钱物...…”。他眼中寒光一闪,“这御状,我必去告了!”他把手里二人刚写的“供状”高高举起。
贾珍和秦业知道,这下是真完了!贾珍甚至后悔,怎么就惹了他这么个疯子?为着个女子,竟非要闹到如此地步?
“拖出来!”李珩将那三人画押的供词收进怀中,冷冷呵斥一声,转头就朝大门口走去。
无声一把拽起贾珍衣领,另一手抓着秦业衣领,如拖死狗般将二人拽至门外。街上行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