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门那个炼气十层的内门弟子田闯…是不是死在你手里?”
乌长老身后那些形态各异的炼尸,眼眶中的魂火似乎都跳动得剧烈了几分,无形的煞气压向孟川!
孟川心头一凛,乌长老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宗门让你夺取矿脉,可没让你杀烈阳门内门弟子田闯!
如今精英弟子田闯被杀,烈阳门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乌长老叫自己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分锅,要是百傀堂真的怕烈阳门把自己推出去即可,这其中肯定有事情需要他这个小卒子去做!
想到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乌长老那双银瞳,没有丝毫闪躲,坦然道。
“弟子愿为长老、宗门效犬马之劳!”
他没有辩解,没有解释,更没有承认!
乌长老眼中银芒微闪,似乎对孟川的聪明有些意外。
“此事等会再说,你先说说看是怎么把田闯杀了的?”
孟川声音平稳。
“弟子自知修为远逊于他,故而在堡外密林中,提前布下了几处困杀之阵,再以身作饵,将其引入阵中,借助阵法之力,方才侥幸将其击杀。”
乌长老盯着孟川看了几息,确认孟川不似撒谎,忽然爆发出一阵干涩的大笑!
“哈哈哈!好!杀得好!”
笑声在空旷阴森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烈阳门那些只懂蛮力的蠢货,死在我百傀堂的阵法之下,正是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啊!哈哈哈!”
笑声渐歇,他的眸子重新锁定孟川,带着一丝赞许。
“你做得很好!不必担心烈阳门的报复,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宗门自会替你担着!”
孟川心中毫无波澜。
宗门担着?无非与烈阳门有冲突罢了。
若是天音宗,百傀堂出卖自己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谢长老,谢宗门。”孟川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乌长老话锋一转。
“如今,烈阳门因田闯之死,对我百傀堂的挑衅愈发嚣张。两宗边境,摩擦不断,大战一触即发!”
他银白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