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材狼,道里的,你手底下人胆儿挺肥啊,把我们老板儿子打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准备给你俩弟兄收尸吧!”
嘟——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黄万珍穿起浴袍走出房间,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噔噔噔——
“起来没?开门!”
过了一分钟,门被打开,只见菠萝东浑身上下只穿了个小裤衩,中间高高鼓起。
“珍姐。”
“进去说。”
菠萝东揉了揉眼睛,并点了一支烟。
“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什么啊?”瓜仔也从被窝爬了出来,并说道。
“没干什么?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那人说你们把人打了?现在人家寻仇来了!”
“怕特么的,来寻仇,老子就跟他干!”
“干什么你干!你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你就干?穿上衣服,去吧阿蕉找来。”
不一会,阿蕉也来到了房间。
“阿蕉,我让你带人,你怎么给我带的?你们昨晚怎么还和人打起来了?”
“珍姐,不怪他俩,是我动的手。”阿蕉说道。
“现在不是怪谁的问题,关键咱们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
“那现在怎么办?”阿蕉问道。
“你们几个别出屋,老老实实在这等着,我出去一趟。”黄万珍说道。
“珍姐,我跟你去。”阿蕉说道。
“你们待着!哪也不要去!”
黄万珍回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出了门。她先是去银行取出了五万块现金并放进皮包里,然后又托人将要运回桂港的红布李取出两箱,送到了酒店。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想等对方找上门,为协调此事,拿出钱作为赔偿,再送对方两箱李子。
一直等到当天下午两点,电话终于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