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碰她，只是静静躺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许久，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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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清越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时，周于渊已经不在身边了。云岫说，王爷一早便起了，练完枪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王爷还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不许打扰。”云岫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说。

宋清越揉揉酸痛的腰，想起昨夜的事，脸微微发烫。

那个男人，明明忍得那么辛苦，却还是放过了她。

早膳很丰盛，有补气血的汤羹，还有她爱吃的点心。宋清越知道，这都是周于渊特意吩咐的。

吃完饭，她在院子里走了走。阳光很好，梧桐树已经长出了新叶，绿意盎然。

走到书房外时，她听见里面传来周于渊的声音，像是在和陆师爷商议什么。

她没进去打扰，转身回了栖梧院。

接下来的几天，周于渊变得异常忙碌。

他天不亮就起床去演武场练枪，一练就是大半个时辰。然后去书房处理公务，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候甚至忙到深夜，直接在书房歇下，不回栖梧院了。

云岫最先察觉不对。

“王妃，”这天给宋清越梳头时，她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哪里得罪王爷了？”

宋清越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王爷这几天……都不来栖梧院了。”云岫压低声音，“这几天，他不是在书房忙到深夜，就是一大早去练枪……奴婢听说，王爷昨晚又歇在书房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王妃，是不是您……哪里做得不对，惹王爷不高兴了？”

宋清越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周于渊为什么这样——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折腾她，所以才刻意保持距离，让她好好休息。

可这话怎么跟云岫说？

“没有的事。”她只能含糊道，“王爷最近公务繁忙，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云岫还想说什么，被宋清越打断了。

“好了，去把我那件浅绿色的襦裙拿来，今天天气好，我想去育苗场走走。”

“是。”云岫只得闭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