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越也赶紧道:“宋大婶,您快起来,当务之急是让宋大叔进屋好好歇着,他的伤需要静养换药。”
“对对对!快进屋!快进屋!”宋大嫂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和宋清越母女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宋大川走进低矮的茅屋。
屋子不大,光线有些昏暗。进门是个小小的堂屋兼灶房,角落里垒着土灶,旁边放着水缸和几个粗陶罐。左边用竹帘隔开,隐约可见里面是睡觉的地方。虽然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把宋大川安顿在堂屋角落一张铺着稻草的竹榻上躺好,宋大嫂又心疼又焦急地查看丈夫的伤口。
当解开那沾满血污和草药糊的布条,看到那几个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恐怖伤口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止不住地流:“老天爷啊,这……这得遭多大罪啊……”
“娘……爹痛痛……”宋二蛋看着父亲腿上的伤,害怕地缩在母亲身后,不敢上前。
“大婶,家里有干净的布吗?还有热水和盐?”宋清越冷静地问道,“伤口需要重新清洗消毒,再用干净的布包扎。之前的草药只能应急止血,还得找些更好的草药才行。”
宋大嫂抹了把泪,连忙点头:“有有有!干净的布……我去找!热水马上烧!”她转身去翻箱倒柜,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层翻出几块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旧布,又麻利地往灶膛里塞柴火生火烧水。
趁着烧水的功夫,宋大嫂把家里仅剩的一小把糙米仔细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加水煮粥,这是宋大川家最后的存粮了,又把宋大川带回的一直山鸡劏净,看成小块放到锅里跟糙米一起煮成鸡粥。
宋清越则走到屋外,在溪边仔细寻找。岭南气候湿热,草药资源丰富。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车前草、蒲公英和大蓟。她采了一大把,在溪水里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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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热水也烧开了。宋清越先用盐水给宋大川仔细清洗了伤口,那剧烈的疼痛让宋大川满头大汗,死死咬着牙关才没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