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委屈的闫埠贵。

可现在一听贾张氏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他赔偿一百块钱,闫埠贵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都瞪圆了。

要知道,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十块,一百块钱快顶得上他三个月的收入,这哪儿是要赔偿,简直是要他的命啊,他怎么可能同意?

“老嫂子。”闫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先前那点缓和的语气全没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刚才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不是怕你,别真当我闫埠贵好欺负,就算我家孩子跟棒梗说了几句不当的话,那说到底也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没真动手伤着人,我愿意让孩子登门道歉,已经是退了一大步,仁至义尽了。”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但凡涉及到钱,他半分都不肯松口,语气里满是不容商量的坚定:“至于你说的赔偿,那你想都别想,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贾张氏见闫埠贵态度这么硬,油盐不进,连一分钱赔偿都不肯松口,火气瞬间又顶了上来。

她也不跟闫埠贵争辩了,干脆往后一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尘土沾了满裤腿也不在意。

随即双手往大腿上一拍,扯着嗓子就撒起了泼:“快来人啊,大伙儿都快来看看啊,闫家仗着人多,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了啊,没天理了,大家都过来给我们评评理啊。”

她这一喊,声音又尖又亮,前院各家各户原本还在屋里忙活,听见动静都纷纷推开门走了出来,围在一旁探头探脑,小声议论着。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两步,轻轻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脸上却飞快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着,眼神里满是无措,手还紧紧牵着棒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连辩解都不敢大声。

贾张氏瞥见周围围了不少邻居,心里更有底了,哭声又拔高了几分,对着众人哭诉起来:“邻居们,你们都给我们评评理啊,我们家老贾走得早,一年前东旭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快揭不开锅了,可闫老抠呢?他还是个当老师的,教书育人的人啊,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闫解放、女儿闫解娣,拿我家棒梗没爹的事开玩笑,欺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