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哥哥,就跟被抽走了脑子似的,不管对错都先顺着秦淮茹来,连自家的事跟自己都能抛到脑后。
眼下又瞧见这场景,何雨水攥了攥衣角,心里直打鼓,生怕哥哥刚硬了没几分钟,又被对方这副模样迷了心窍,忘了刚才她差点被贾张氏打的事。
傻柱却没像从前那样软下来,他盯着秦淮茹那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怜惜。
反倒淬着满满的厌恶,连眼神都带着几分冷意,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他余光扫到身旁何雨水紧绷的侧脸、攥紧的手指,心里头深深叹了口气。
妹妹的反应,他哪能不明白?只是这次,他再也不会犯傻了。
接着,傻柱往前站了半步,挡得更严实了些,语气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道。
他没给秦淮茹留半分情面:“秦淮茹,你也知道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是你婆婆,我跟你们贾家,很熟吗?还一口一个‘我的长辈’,我呸,别在这儿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行不行?”
秦淮茹听完这话,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
她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没一会儿就变得苍白,连嘴唇都抿得没了颜色。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通,傻柱不过是坐了四年牢,怎么对自己的态度变得这么冷硬?
以前不管她怎么说,傻柱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更不会叫婆婆“老虔婆”。
难道……难道是在责怪自己这四年没去监狱看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立马就信了,只觉得是傻柱在跟自己置气。
可这会儿院里围了不少邻居,都睁着眼看着呢,她没法上前辩解,更没法说自己没去探监的缘由,只能委屈巴巴地往傻柱身上扫了一眼。